苑中一下安静下来。方才颜知远在时,总有人吵吵嚷嚷,如今只剩他们两个,倒显得从廊下穿过的风声都格外清楚。

        白鹘已经重新站回鹰架,低头啄理着x前细羽。颜如玉给自己添了些茶,又看向顾隐:“你呢?”

        顾隐抬眼:“什么?”

        “阿念明年便要离开崇文馆了。你们年岁相仿,你可想过以后做什么?”

        顾隐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放下茶盏道:“尚未定。”

        颜如玉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好了。”

        “殿下为何会这样觉得?”

        “你从小做事便有章法。”她想了想,“阿念小时候今日想习弓,明日又想学琴,过两日看见别人驯马,便又说往后要去北庭。你却不一样,样样都学得一等一的好,但好像又看不出你真正偏Ai哪一样。”

        顾隐安静了一会儿:“原来殿下竟是这么觉得吗?”

        “不然呢?”颜如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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