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归线已开。」
林照握紧杯子。
昨夜屍灵钟响後，广播塔也被同样的低语覆盖。归线已开。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铁城每个人的耳膜。有人说那只是屍气g扰电台，有人说还魂道在施咒，也有人开始私下打包，准备天亮前离开。可铁城之外没有路，只有废墟、灰雨、屍cHa0，还有b屍cHa0更聪明的东西。
「你为什麽没早说？」林照问。
周衡扯回绷带，一圈圈重新缠好。「我想先弄清楚。城里现在神经绷到快断了，要是有人听见仓库里也有人念那句话，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打开大门逃出去。」
「你伤口也可能跟那句话有关。」
「所以我来找你。」
「你应该找岑雨。」
「她b你难讲话。」
林照站起来。「但她b较知道怎麽让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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