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救人类。」许霁说，「你要一个再也不会反驳你的世界。」
祁白的手指停在控制板上。
沈回躲在许霁身後，脸sE越来越白。晶T森林里的预震让他听见太多。他抓着背包带，庄宜给的红绳晃在肩侧。林序走到他身边，蹲下。
「能不能听？」
沈回摇头，又点头。「很多人在说不同时间。」
「有没有主声？」
沈回闭上眼。额头冒出汗。许霁想阻止，阿璨伸手拦了一下，许霁的眼神几乎像刀。阿璨低声说：「他已经在听了。现在叫停，只会让声音卡在他身上。」
沈回的嘴唇动了几下。
「不是叫我们留下。」他说。
林序靠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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