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看着他。「凭它正在危害活人。」
「谁判定？」
「白地暴动已经证明，未处理记忆聚合会反噬。晶T森林是最大聚合源。每次晶T课，每次哀悼，每次返回者朝圣，都在加深它们。你以为你们是在保存历史，其实是在喂养下一场回声暴动。」
许霁说：「所以你要把所有Si者打碎。」
「我要让活人不再被Si者统治。」
「你把记得说成统治。」
「你把统治说成记得。」
祁白的声音b平常更冷。白地暴动後，他已经不再完全保持那种温和秩序。他像一个看见自己建筑裂缝的人，决定先拆掉所有会引起裂缝的地层。
林序说：「晶T森林不能由你一个人决定。」
祁白看向他。「行庭太慢。共同T太怕。教师把Si者变成课程，忘境把垃圾养成回声，删除师开始替缺口辩护。你们都太珍惜痛。人类会被你们的珍惜拖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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