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他们现在的价格,还不如你被改过的两颗阴蒂。男人就是这样,一旦被我们看中,身体、尊严、甚至生育能力,都可以标价卖掉。而你,我的男奴,是我暂时不打算卖的收藏品……至少在你彻底坏掉之前。”

        玲月故意让他与台上的男奴对比:

        “他们还只是普通玩具,而你已经是男奸加牧场管理人。你的阴蒂比他们的乳头有用,你的身体比他们更会流水。等拍卖结束,有兴趣的人也可以来申请试用你……当然,得经过我同意。”

        拍卖过程中,玲月也不忘当众加重对男人的玩弄。她让他保持站立,双腿分开,自己则坐在一旁,用遥控器把所有玩具调到随机模式,同时不时伸手去拧他的阴蒂、拍打他鼓胀的小腹

        男人的意识在公开的屈辱、身体的刺激与精神的崩坏中几近模糊。大厅里的笑声、竞价声、其他男奴的呻吟,以及玲月贴在他耳边的低语,全部混成一片。

        公开的羞辱与眼前的淫靡画面中几近崩溃。色情的男肉被玩到遍布红痕与牙印,阴蒂肿得几乎原来的两倍大,铃铛随着每一次颤抖狂响,后穴的玩具把肠液挤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活的色情祭品。

        而玲月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件最得意的收藏品:

        “今晚只是开始。以后这样的派对还会有很多。你的阴蒂、你的身体、你的战友……都会成为我最好的谈资。”

        这场以男人的身体与尊严为祭品的淫靡派对,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女贵族们正围着台上的男奴又摸又插的时候,玲月忽然拍了拍手,声音穿透整个大厅。

        “等一下,我的狗还没正式表演呢。”

        她把男人的链子一拽,强迫他走到中央最亮的圆形舞台上。聚光灯瞬间打下来,把他性感、布满红痕与玩具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新生的阴蒂在铃铛轻晃中已经肿得发亮,微裙被汗水浸透,几乎完全透明,后面的假阳随着步伐轻轻抽动,带出细丝状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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