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皮男奴被按在矮桌上,双腿大开,女主人当众用粗长的假阳狠狠贯穿他,每一下都撞出黏腻的水声,黑亮的肌肉随着撞击波浪般晃动,乳尖被夹上重物,随着动作上下甩动。女主人一边操他,一边对玲月说:

        “我这个是上个月抓的反抗军副队长。以前最爱喊‘男人的脊梁’,现在脊梁被我操得直不起来,只会摇着屁股求更多。男人骨子里就是欠操的肉便器。”

        另一名白皮肤的男奴被命令爬到男人面前,两人被迫胸口贴胸口,阴蒂与乳尖互相摩擦。女贵族们起哄着让他们互相舔对方的敏感点,男人的舌头被迫扫过那名男奴红肿的乳尖,而对方也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阴蒂。白皙与微红的男肉纠缠在一起,汗水与体液混成一片,场面淫靡到极点。

        “两个前反抗军,现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互相磨奶。”有人大声嘲笑,“男人的尊严?不过是用来衬托我们玩得有多爽的背景板。”

        玲月兴致越来越高,伸手用力揉捏他的阴蒂,时而拉高,时而用指甲刮弄。男人的白皙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为憋尿与刺激而紧绷出清晰的线条,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只换来更响亮的笑声。

        “这具身体真是极品。”玲月对着周围的女贵族展示,“胸软、腰细、腿长,后面会吸,前面又锁着射不出来。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天天给我的奶牛战友挤奶、打药。男人做到这份上,已经是艺术品了。”

        她说着,忽然抬手,连续几下狠狠扇在男人的阴蒂上。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大厅,身体猛地弓起,发出被口塞压抑的悲鸣。女贵族们鼓起掌来,有人甚至拿出自己的男奴,让他们跪成一排,对比着林男人玩到失控的样子。

        “看看,同样是男人,有的已经被玩成只会流水的废肉,有的还在假装能撑。但结果都一样——最后都会变成我们脚边的玩具。”

        玲月一边笑着应酬,一边当众演示如何玩弄男人:她把震动调到最高,看着他双腿发软;用力揪扯阴蒂环,听他发出压抑的呜咽;甚至让他跪下去,用被改造的胸口去蹭其他女贵族的鞋面。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她得意的解说:

        “就是这样调教的。先磨掉他的自尊,再改掉他的身体,最后让他亲眼看着战友变成奶牛和公畜。男人啊,只要方法对,再硬的也能玩成这样。”

        这时,几名被俘男奴被彻底脱光,只剩锁链,依次推上旋转拍卖台。女贵族们不再满足于远观,直接上台用手、用道具、用身体检查。有人把手指深深插进男奴的后穴,向四周展示抽插时带出的肠液;有人用力挤压他们的胸口,直到乳尖渗出透明或乳白的液体;有人用鞋跟踩住男奴的肉棒,慢慢碾压,直到对方哭着求饶。出价声与呻吟声、水声、拍打声混在一起,整个大厅变成了公开的淫欲秀场。

        玲月故意让男人站在拍卖台最靠近的位置,强迫他看着昔日可能认识的战友被这样对待。她一边用手持续玩弄他的阴蒂与小腹,一边贴着他耳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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