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学妹,这个真的不是很行…,你稍微起来一下,好吗?…我可以陪你一会儿,但…唔…!」

        熟睡当中的女孩、再一次地、毫不理睬他的劝解,仿佛某种习惯阴暗狭窄角落的小动物,本能且努力地钻向了他身体的折角。

        ……很痛,而且很怪。他不舒服地想。和刚刚不一样,顶得他肚子难受。可是,想推开又不得章法:不好用法术把她移开,也不敢太绷紧肌肉;怕她的脑袋顶疼,又怕再把她惊醒了。最后只能是拿手去推她的肩膀,尽量轻柔地控制力道,让她至少换个方向,别把脸对着他大腿。然而这个尝试也失败了。她好像是十分雀跃地、盯准那个元素充沛的储存地,一面环绕他的腰身,一面便胡乱把脸颊贴了上去。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主动,实在有些手足无措。其实,这姿势已经很糟糕了,因不敢吵醒而推不开她更糟糕,但最糟糕的事还数最后一件。那就是吩咐他来给法阵充能的兰斯洛特很快走进留观室,看见了这一幕。

        床幔撩开,被衾凌乱,他坐在四柱床边,手掌撑着女孩肩头,而女孩埋进他的腿间,手臂缠绕在他腰身,蓝发散落到他膝边。

        就在兰斯洛特推门的那个瞬间,白蝴蝶从她肩头滑落,动作轻盈宛如离歇,裸露了一抹洁净的苍白。锁骨细腻得泛出蓝光。

        「……」洛里安。

        「……」兰斯洛特。

        「…您先听我狡辩。」洛里安。

        「救人?」兰斯洛特。

        「呃,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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