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她半撑身子,长发垂坠如溪流,月光中蕴着柔和的银辉。这姿势他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长袍下细腻的锁骨。她的肤色苍白,似乎比刚出院更加没有血色。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耳畔她呢喃地说。

        “……原因呢?”他侧过脸问。

        咫尺间她眼睫湿润,唇畔似乎还带着一点微笑。半透明的、有些恍惚的那种微笑。

        “……因为尤利是哥哥?”

        “而他是爸爸?”他说。

        “……”她倾近了又啄他的嘴唇。这反应和刚刚的安抚吻又不太一样,自然像是情侣日常。他的脸滚烫起来,低声嘟囔着说,“你直说就好了…”而她将这半句话也堵进了唇间。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她喜欢的还有「父亲」这个身份。

        ……本来他还想说,如果是喜欢脸,他应该和那个人很像。她可以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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