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他说,“你今晚受伤了吗?”

        “嗯?不。这是…反抗军的血。”

        “…这不是起居服吗?”

        “哦,火化时沾上的。”

        “你穿这身衣服火化反抗军?”这是睡衣。

        “换衣服时沾上的。”莫德雷德说,他有些不耐烦了,好像他在找他的茬,回敬般地转移话题道,“明早把案情卷宗拿给我。另外,我刚刚在看你写的弹劾稿,为什么没有受害人的名字?”

        兰斯洛特不明白为什么兄长突然转变态度,拧眉道:“她还是第一学院的中等部学生,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

        “那么她叫什么?”

        “您有什么事情吗?”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还是个孩子,公爵。我想任何事都不应当牵扯到她身上。您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格林维尔。”

        “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兰斯洛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警惕。”高文公爵冷漠地说,“你也可以不告诉我,我还有很多途径得知更多信息。只是我更想从自己的弟弟口中听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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