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次是要把她嫁给法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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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想到了督察员对她说的话。
对于她的身份,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当时说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提议。有点类似于让她用成瘾物质控制他的意思。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不想这么做。
她更想直接杀了他。
于是她就毫无征兆地动手了。
奇怪的是对方只本能地反抗了短短的一瞬,地刺尚未彻底成型就消散了。流水汹涌冲垮了一切。他很快就被她按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让她像是最亲密的情人一样,缠着他的腰坐进怀里,温柔扼住了他的喉咙。她有些贪恋他的温度,也好像是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他的长袍,她一面这样想着,搂紧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气息浸染更深,像小动物一样去轻轻用鼻尖和嘴唇贴他的脸,一面又更残忍地用水流入侵,让他视野朦胧、耳道灌注,元素撑满了舌底口腔。她想他一定很难受,但这就是她的目的所在。她希望在他死前好好地折磨他一番。可是她又实在贪恋他的温暖,以至于连折磨的行动,都做得心不在焉。她觉得隔在他们之间的布料有些碍事,更专心地便去解开他的前襟。直到这时他反倒才终于反抗起来,尖锐的金属元素刺穿了她的大腿,淌出大片赤色鲜血,淋漓染红交叠衣料,滴答没入了地毯长绒。这并没有能够阻止她,或者唤醒她稀薄的亲情意识,只让她感到了一阵麻木的平静。所以他坦然接受死亡,却不愿意让她亲近。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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