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侧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刚刚2个月的阿廖沙，小家伙正含着她的乳尖吮吸，小脸鼓鼓的，吃得正香。她低头看着孩子，指尖轻轻抚过他软软的头发，感觉到乳汁被一点点吸走，胀痛慢慢缓解。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赤着的脚背上。德米特里从书房走出来，脚步声很轻，她没抬头，但感觉到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怀里的孩子。老三吃得差不多了，松开乳尖，小嘴还微微翕动着，已经半睡半醒。安娜轻轻把孩子竖起来，拍着背，打了个奶嗝，然后把他放进旁边的摇篮里，掖好小毯子。她刚直起身，德米特里已经从背后环住她，手掌准确地覆上她另一侧乳房——因为阿廖沙只吃了一边，另一边还涨着，布料下鼓鼓的，轻轻一碰就渗出一小片湿痕。
“这边还有呢。”他声音低低的，贴着她耳廓。安娜没说话，感觉到他指尖已经解开她胸前那颗扣子，布料松开来，那团涨得饱满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里。她生完阿廖沙才2个多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腰身软软的，乳房因为哺乳比之前更胀更沉，皮肤白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他轻轻揉了一下，乳汁立刻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
“孩子刚吃完一边……”她声音有点轻，“这边还没……”她话没说完，他已经低头含住。舌尖压上去，用力一吸，乳汁涌进他嘴里。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攥住他袖子，感觉到那种胀痛被他吸走，又带起另一种酥麻。他吸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喉结轻轻滚动，每一口都咽下去。她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嘴里慢慢变硬，乳汁从被吸的那一侧源源不断涌出来，他吸得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汁涌出的速度。
他吸完一边，换到另一边，把刚才孩子没吃的那侧也含住。她生完阿廖沙，身体确实空了很久——怀孕后期到产后这几个月，他们几乎没有真正做过。他手指探下去的时候，她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感觉到他指腹隔着布料按在她腿间，然后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进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她别过脸，耳根发烫，却感觉到他手指探进去时，里面紧得厉害，像从未被进入过一样。他轻轻抽动着手指，感觉到她里面湿热柔软，却紧得几乎绞住他指节。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只有胸口因为他还在吸吮乳尖而一阵阵酥麻，乳汁混着口水，在她胸前淌成一片湿亮的水痕。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他腿上，分开她双腿时，她感觉到他硬挺的阴茎抵在她腿间，沉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太久没有被进入，里面紧得厉害，他慢慢推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他停下来，低头含住她乳尖，吸了一口乳汁，咽下去，然后才缓缓动起来。她感觉到他每顶一下，胸前那两团都跟着晃，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他一边吸着她的奶，一边挺腰顶进最深处，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乳汁和他吸吮的力度混在一起，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他吸完一边换另一边，像是要把她喝空似的，一直吸到她乳肉发软，最后几滴乳汁也被他舌尖卷走。她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感觉到他还在她身体里，又胀又热。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以后每天，我帮阿廖沙喝。”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感觉到他又开始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她胸脯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湿亮。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腰身塌下去，臀却被他托起来——她太瘦了，腰窝深深陷着，皮肤白得在午后阳光下发亮。他握着她的腰，缓缓推进去，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皮质沙发，指节泛白。
“轻……轻一点……”她声音发颤，偏过头，看见摇篮就在两步之外。阿廖沙翻了个身，小嘴动了动，又睡沉了。她心跳漏了一拍，腿根绞紧——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收缩，知道他吸了口气，停了一下，却没有退出来，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后，低声道：“他睡着了，别怕。”
他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到最深处，像在磨她。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的呻吟被压成细碎的鼻音。胸前那两团因为趴伏的姿势垂着，乳汁从乳尖滴下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一边乳肉，轻轻揉挤，乳汁涌出来，淌过他手指，滴在她小腹上。
阿廖沙在摇篮里又翻了个身，攥着小拳头，无意识地砸了一下毯子。安娜浑身一僵，里面猛地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他停住，等那阵收缩过去，才缓缓继续，但每一下都更重更深。她感觉到自己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沙发都轻轻晃了一下。她伸手撑住扶手，感觉到他忽然加快，手还握着她乳房，指缝间乳汁不断渗出来，滴在沙发上。
“孩子……”她声音断续，带着喘息，“会醒……”他没有停，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低低地说：“醒了就让他看着我。”她脸烧得通红，说不出话，感觉到他顶到最深处，抵着不动，然后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阵收缩，夹着他久久不放。他退出来时，她瘫在沙发上，腿合不拢，乳汁和汗混在一起，从乳尖一直淌到小腹。摇篮里阿廖沙还在睡，小嘴微微翕动着，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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