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察
别墅太大，储藏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妮娜本来下来找运动胶带，胶带没找到，倒是踢到角落一只旧皮箱。
箱扣松了，盖子弹开一条缝。她蹲下来，掀开。
没有文件，没有首饰，是几个黑皮的本子，妮娜翻了两下，发现里面全是爸爸妈妈的照片，她来了兴趣盘腿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开始翻。
??
照片背后写着日期和地点：1999年，公寓冬天。??
公寓的沙发，光线很暗。德米特里靠在靠垫里，安娜被搂着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从她肩膀绕过去，手圈在安娜的肩上，嘴角往上抬了一点。安娜也在看镜头，但看起来像一具被人摆好了姿势的木偶。
妮娜看着爸爸妈妈，妈妈没怎么变，爸爸头发白的好明显。
她把这张挪到旁边，继续往下翻。
??2000年，春天，西班牙。??
阳光白得发亮。安娜的肚子已圆圆的，妮娜笑着摸了一下，我在里面。她坐在德米特里身上，背对着他，他从后面环着，手掌贴在肚子上。他在笑，露了一点牙齿。安娜的头微微侧开，避开了他的脸，她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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