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温乐被黏稠的浊白呛到,偏头轻咳了几声,几丝暧昧的液体就顺着他嘴角流到了软枕上。
余斯君没做停顿,俯下身将花温乐的两条腿折成了M形,然后摁在了他的胸前,随即胯间更加粗长肿胀的鸡巴微颤的对准了正在流水的蜜穴,不打招呼的长驱直入,直接就整根没入给了花温乐。
花温乐崩溃的仰头抬腰挣扎,随后被身体深处退出去马上又操进来的肉棍欺凌教训,毫不停歇的进出着他的身体。
花温乐喘着气垂眸看向身前那根退出来后长到骇人的狰狞性器,随即那根东西在他眼前又整根挤进了他纤细的身体,让他仰头直接叫出了声。
余斯君退出时只分开一点点,顶进来的时候用力拍打着他的股缝,花温乐扣紧余斯君摁住他双腿的手,剧烈晃动的身子让花温乐大脑有些混乱。
花温乐阖眼迷蒙间,叫床声颤巍巍的勾人好听,完整的阴阜器官展现在了余斯君面前,被那根强行挤入的东西破开的不成样子,湿漉漉的朝下留着交合出的黏液。
“轻...轻点...不能....”花温乐抬起下巴轻声呢喃着,余斯君实在进的他太深了,他本来就身形纤细,余斯君每次认真的全根没入都能深到他泛疼,早就顶出了甬道。
“一...一次...”花温乐喘息着提醒余斯君只能做一次,泛红的脸颊透着情欲被满足的快感,抬手主动抱起了自己被折上来的腿弯。
余斯君将折成一团的身体撞的啪啪作响,液体像饱满之后朝外溢出来一般湿滑,让他进去花温乐体内畅通无阻的顺利。
花温乐唔了一声,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床头和余斯君身体之间,身下湿润了一片,他的阴唇被来回进入插的发麻,敏感又酸痛。
余斯君临射精前总是操的又快又重,花温乐抵着他的肩膀垂首失声,双腿无力的挣扎搭在了他后背上,呜咽的声音像被欺负急了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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