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温乐斜躺着一手撑在余斯君身上,垂眸看了一眼做出吸奶动作的余斯君,最后还是没忍住喘吟出了声音,漂亮的裸体欲露不露的搭在下半身,漂亮极了。
“别吸了.....”花温乐现在自己的身份还一团乱,不想和余斯君毫无关系的发生亲密行为,他现在理论上来说还是在出轨,虽然快习惯了。
胸前的乳头被余斯君吸舔成了肿大的樱桃,一拨弄还会轻轻颤动,张口就能含的饱满,余斯君爱不释手的扣住花温乐的手臂帮他揉着乳,很快俩人的位置就成了上下折叠。
花温乐将脸埋进床头摆放的玩偶身体里,被脱去了身上唯一一件遮体的衣物,随便身上男人欣赏把玩,花温乐更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在这种撩拨下身体有些痒,他想被人狠狠的贯穿占有。
花温乐发着颤咬牙控制住自己的情欲,等到余斯君曲起他的双腿,手指捏着那两瓣湿漉漉的暗红阴唇后,花温乐才喘息躲了一下。
他身体下面的颜色是被余斯君经常摩擦贯穿染脏的,连阴唇从花蕊绽放变大成花瓣,都是因为余斯君。他和余知夺结婚,但做爱次数甚至还比不上他和余斯君云雨的一个零头。
花温乐手指攥紧了玩偶的身体,躲着视线都能感受到余斯君覆压上来的温度和重量,他现在该推开余斯君,但熟悉的爱抚和曾经最亲密的交合让他使不上力气,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
余斯君放肆的亲吻他的身体,啃咬他的肩颈,抬起他的双腿,甚至掰过了他的下巴将即将要捅进他身体里给他带来快感的粗硬肉棍塞进了他的口腔。
花温乐垂着眼没有拒绝,握住那根挺立在男人身前的粗长就张口吞吐了起来,舌尖润湿了湿黏的龟头,咽下了属于这人的几滴精液,嘴唇包裹着狰狞的柱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满足男人的恶趣味。
肉茎从嘴中弹出来打到了他漂亮的侧脸上,花温乐偏头重新吻着它,嘴唇一寸一寸将那根巨物舔了个遍,又将它含进了自己口腔,顶在自己嗓眼附近给他深喉。
余斯君喜欢看花温乐在床上摸着他私处爱不释手的样子,第一次泄在了他的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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