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涞从控制台边沿跳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标记她了?”
“没有,只是她主动提出想来安抚我的易感期,然后……"
庄涞听完,脸上浮出“我就知道”的微妙神情,他退回去重新靠上控制台边沿:“然后她就开始躲你?”
“嗯。”
“那她现在躲着你,不愿意再见你,以后你也永远不去找她了?”
裴照路想都没想:“不可能。”
“那不就完了,”庄涞耸耸肩,简直是意料之中,“既然不可能,那你现在练到几点都没用,你练不出一个能让她主动来找你的办法。你得换个思路。”
举不出具T实例,他挠了挠头:“反正以你的脑子,想追人的话办法多得是。她躲你,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现?b如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裴照路没有立刻接话,想着庄涞这句“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在想什么?”庄涞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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