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涞看着他把毛巾叠好搭在控制台上,看到他指节上的皮已经开始泛红,像连续几天被负重握持磨出来的细纹。

        "因为你最近一直待在这里,"庄涞说,"你以前训练到十一点,现在g到凌晨两点。你连着两周都只喝营养Ye,你不是还在易感期吗?打算把自己练到腺T过载住院?"

        裴照路没有回答。他站在重力场边沿,视线落在对面墙壁的数据屏上,那些数值正在归零,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机器在慢慢降压。

        "她的事?"庄涞问。

        "……嗯。"

        "出什么事了?"庄涞突然紧张,“不会是她的腺T又出事了?”

        "腺T没事。"裴照路停了一下,像在挑词,"她在躲我。她不来找我,也不接受我去找她。跟我之前躲她那次完全相反,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

        庄涞松了一口气,在控制台边沿坐下,两条手臂交叠着放在x前,背靠着控制台的侧板。

        “你做什么了?”庄涞问得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我认识你太久了所以我基本能猜到但还是想找你确认”的欠揍语气。

        裴照路凉凉扫他一眼:"一件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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