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烫——

        可是,怎么会这么快乐——

        双腿间猛然迸射出淡黄的液体,直直喷在男人腰腹间。

        珀尔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断掉了。

        随着艾伯特持续的射精,珀尔的哭泣渐渐消失,身体的痉挛猛然停止,只有小腿肚还在微微抽搐,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被灌满了男人活力十足的精种。

        艾伯特注意到了珀尔的反常。

        他分开两人相连的唇舌,牵起一片淫靡的银丝,正要说些什么,珀尔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将唇又覆了上去,用舌尖舔弄他的唇,呓语:“好舒服……还想要……”

        像一只被操服帖了的雌兽。

        艾伯特动了动,珀尔立刻小声地喘,叫得又娇又甜,一副发了春的模样。

        还未等艾伯特动,他自己就急切地扭腰,自主地迎胯,让子宫收缩着套弄阴茎,混着射入其中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声响。

        珀尔吐着舌尖,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艾伯特,满含春情:“再射进去一次,不,许多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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