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珀尔猝然睁大的双眼,艾伯特微笑着将对方的悲鸣尽数堵在唇齿交没处。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进宫颈,撑开少年幼嫩的宫胞,将腺液涂抹到子宫底,像是在进行一次标记。

        珀尔全身泛起红潮,眼睛微微上翻,抽搐着小腹,无知无觉地又进行了一次潮吹。

        艾伯特一边亲吻珀尔一边耸动腰部,每一次都退出宫颈,再狠狠操到子宫底,丝毫不顾及少年是初次做爱,初次开苞就操进对方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强迫他品尝剧烈宫交的疯狂快感,只怕以后温吞的做爱都满足不了他,甚至会因此染上性瘾。

        珀尔被操得浑身痉挛,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过多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直将他溺毙在其中。浑圆的臀被撞得肿了一圈,原本清纯粉嫩的小批也被磨成了熟红色,细小的肉蒂肿胀着,被男人粗长的肉棒磨得颤抖不止,下方的尿口一收一缩地喷水,似乎已经坏掉了。

        最为恐怖的是,子宫似乎被磨坏掉了,大敞着迎接入侵者,宫颈肥嘟嘟地搭在肉棒上,与阴道一起,变成了男人专用的飞机杯。

        不能思考了……

        珀尔翻白着眼,几乎看不到黑色的瞳仁。

        快感……好多……

        要上瘾了——!

        突然,男人重重地顶撞子宫底,硬生生地又挤进一小截柱身在子宫中,急切地吮吸珀尔的舌尖,抵着子宫壁爆射出精种!

        滚烫的精柱猛然打在敏感至极的子宫壁上,烫得珀尔腰部不停拧动,双腿夹着艾伯特的腰痛苦地磨蹭,十指狠狠抓挠进对方的手臂中,喉咙挤出微弱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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