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黛想了想,出声否认。

        “那不就没事了?”拂云叟松了一口气,呵呵大笑,“我看你就是紧张了,放松放松,你看,婚礼咱们都准备好了,你这时候撂挑子可不好哦!行了行了,这事就说到这里,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有哪里不满意,大可以等陆醒回来找他说——别人说什么婚礼前不能见面,咱们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了,哈哈哈。”

        他说完,笑嘻嘻地起身出了待客堂,也不理会苏黛的请求,径自走了。

        苏黛无奈,只得垂头丧气地回了住所。

        捱到第二日午间,她等到的不是陆醒,却是玉芙蓉的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或已寻得幽人补魂之法,若你有空,请来石兰山一叙,另近日青芜情况不太稳,昨夜有流产先兆。”

        苏黛心急如焚,将信给陶桃看,问她,“现在如何是好?我跟阁主根本说不清,今早我又问了竹墨好几次,都说阁主有要事,不能见我。”

        陶桃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停住脚,说了一个字,“跑!”

        “跑?”苏黛苦着脸,摇头道,“不好吧?”

        陶桃白她一眼,“你又不是没跟阁主说,他不当回事有什么办法?那要是陆师兄赶在婚礼前才回来,宾客都来了,你跑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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