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阁阁主拂云叟年过半百,X子依旧跳脱,他是秦惜晚挚友,也是陆醒的授业恩师,听苏黛说了来意,一时没能弄明白。

        “你说什么?要和陆醒退婚?”他疑惑地看着苏黛,眼睛里闪着不解的光芒。

        苏黛重重点头,“是,还请阁主成全。”

        “你在开玩笑吧?”拂云叟扯了扯颌下胡须,忽而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为什么了!你一定是怪我把我徒儿派走,没能在这里陪你吧?苏丫头,来日方长,大不了等他回来我叫他给你好好赔礼——”

        “不是!”苏黛急得跺脚,“我对您和陆师兄,没有任何意见。”

        “那为什么?”拂云叟奇道,不待苏黛说话,又自顾说道:“哦……我明白了,他们说好多nV子临到成亲前都会有紧张害怕之意,哎呀,你难道也是这样?其他男人我不好说,陆醒是我徒儿,他绝不会待你不好的,听我说,放松心情,成了亲就好了。”

        “不是啊,”苏黛哭笑不得,“阁主您听我说,我早就想好了,不是这几天才临时决定的,我和陆师兄说起来也没见过几次——”

        “那么就是你有别的中意的人了,”拂云叟脸sE沉下来,“是不是?”

        苏黛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凌随波对她的心意,但自己对他怎样,她一直也还没想明白,何况他现下长睡不醒,而就算他此时清醒,她与他大概也不会再有什么纠葛,他从魔界而来,总会回到魔界去,而她绝不会离开青宴山,离开师父和姐妹们。

        她现下只知道,自己退婚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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