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巫空山却反复无常的松开两个臌胀的睾丸,松开的瞬间,巫空山的巴掌就狠狠的抽向两团鼓鼓囊囊藏着海量精液的睾丸。

        “腿跨立,站直了,还有脸硬是不是?”

        巫空山一边说,巴掌狠厉的抽在两颗睾丸上,两颗可怜的睾丸被扇的上下翻飞,季凝云憋着尿,脊背挺直,红着眼圈被主人狠厉的抽打。

        “主人,我好难受,别打了行吗?”

        季凝云从欲生欲死的情欲之中被扯回现实,睾丸疼的像是有刀子在割,他不敢看主人的脸,眼睛瞟着地面和马桶,他还没跟主人求过饶,因此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主人可能大发慈悲的饶恕他,也可能罚他罚的更狠。

        季凝云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当时只是脑子憋的发昏,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讨饶会给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感觉到害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远远超过他生理上的痛楚。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求饶。”

        主人没说话,也没允许尿,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是一秒也可能是很久,季凝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觉得主人不说话比罚他更可怕。

        “知道错了还说?”

        巫空山瞧着小双性软成一团和睾丸一起在腿间瑟瑟发抖的性器。

        “把你胯下那玩意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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