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式贞操带应声而开,季凝云嘴唇抿成一道青灰色的线条,汹涌的不可控的尿意在他大脑里翻腾不休,然而还没等到主人的命令,季凝云只得用意志力抵抗这股无坚不摧的排泄欲,生理本能的欲望和对主人的服从交织在一起,他野兽一样的本能被主人像禁锢性器一样密不透风的禁锢住,他的本能,他的欲望,他的一切都交予主人,他对主人的虔诚无往不胜,大腿肌肉绷的发硬,眼睫随着尿颤抖了又抖,他忍住排泄的本能欲望,没有尿出一滴。
巫空山看着小双性憋得淡色的眼珠隐隐泛红,他站在小双性的身侧,低手握住小双性两颗饱饱涨涨和膀胱一般憋痛的睾丸。
呜。
“主人?”
季凝云全身的精神都放在和膀胱的充盈憋痛做斗争上,另外一个脆弱的器官被主人握住,他全身激灵灵一抖,尿液险些从铃口喷出来。
“忍着。”
巫空山语气不快,他像盘核桃一样捏转着两颗滚烫的睾丸,季凝云上一次射精还是在一个月之前,禁欲了一整个月,睾丸里的精液满满溢溢,握在手里都大了一圈。
“主人,嗯......”
季凝云侧过头,一双染上情欲的眼睛雾水氤氲,被主人握住睾丸,主人的指尖擦过他的长久不曾射精过的性器,一股原始性的冲动瞬间蔓延爬过季凝云的全身,那是一种比刀刺进心脏还叫他上瘾千百万倍的刺激,像是冰毒卡洛因牢牢的攫取他的意志。
季凝云无意识的大腿分的更开,小嘴也在畅快的翕动,在迎接主人性器第二发射入。
然而巫空山却只是把玩着两颗睾丸,并没有扯下自己裤子的意思。
季凝云被主人搅弄的身体发软,没了贞操带禁锢的性器坚硬如铁,他双眼糜烂的望向主人,嫣红的嘴唇无意识的呢喃主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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