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男人就明白了八九分,男人抓起一柄漆黑的梨花木戒尺,用坚硬的戒尺边缘抵着章南渡高高鼓起的小腹。

        章南渡知道要受罚,他眼睫被汗水濡湿,眼睛被蛰的发红,他竭尽可能的膝盖贴着地面,把身体向后仰,两只手抓着脚踝,要维持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酷刑了,要维持身体向后仰的姿势就要让膀胱被摊平,在膀胱憋着大量尿的情况下,只有微微弓腰才是最舒服的姿势,这种向后仰的姿势会让膀胱的容量缩小,憋胀感越发让人窒息。

        戒尺啪一下砸在鼓鼓的小腹上,水球富有弹性的摇摇晃晃,章南渡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一小股液体也顺势从铃口喷出。不仅如此,后穴也有一股黏腻的水柱如小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憋回去!憋不住是不是?”

        章南渡小腹再次受到戒尺的狠责,戒尺在小腹处留下了一道二指宽的长条形红痕,章南渡被打的身体向后趔趄,他从肩胛骨到大腿根都在痉挛抽动,他全然使不出力气来,不管他如何努力,在戒尺的狠责下,尿液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出,每一下戒尺砸在小腹上都会引起尿液应激般的喷出,这种排尿极为痛苦,每一次憋痛难忍的膀胱都被戒尺拍打挤压着违背大脑的意志强硬的排出一小股尿液,分量极少,然而理智随之而来抑制了生理性的本能,在排泄欲达到空前高涨的时刻却又戛然而止。

        这种痛苦叫章南渡忍不住悲鸣出声。

        “呃....”

        “父亲,”

        “父亲,求您....”

        意识模糊之际,章南渡也不知道他都说了什么,直到男人停下手中的戒尺,男人冷着眼睫,戒尺抵着他仍旧高高鼓起的小腹,小腹一道刺眼的深红色的戒尺抽出的肉檩也清楚可见。

        “求我什么?”

        “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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