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剧烈的尿颤打来,章南渡还是忍不住肩胛骨起伏发抖,实在是太憋了,意志力被迫分散给前后两个排泄口,尿颤让章南渡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他扬长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下颌泊脖颈的线条的流过胸肌,蛰咬住乳头的敏感点,乳头又痛又痒,金属铜铃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渴望排泄的欲望就像是暴风席卷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一股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尿道铃口喷薄而出,以一个势不可挡的趋势顺流直下,章南渡大腿的肌肉绷的发硬,他夹紧大腿的肌肉,双手攥拳,手背青色的血管突突的几欲跳出皮肤。
过了一小会儿才把喷薄而出的尿液生生憋回膀胱,生生按捺住蓬勃的排泄欲望,尿液回流让小腹钝钝的痛楚更为强烈了,排出那那一小洼液体不过是杯水车薪,章南渡此刻肚子仍旧是高高隆着,充盈涨鼓的水球弹性十足,圆鼓鼓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形。
“北望去哪了?”
章南渡面对男人的诘问,他痛苦的垂下头,像是尘埃落地一般轻。
“铜铃响了一共七分钟,请父亲惩戒。”
“我问你,北望呢?”
男人不悦的声音再次回响在章南渡的耳蜗,章南渡垂着头也能在心里勾勒出男人此时的容颜,男人蹙起的眉头中一道优雅的褶皱,男人的眉锋黑而长,那张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冷峻威仪的容颜永远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永远那么冷又让他的心跳的那么炙热。
“求父亲惩戒。”
章南渡晦涩的重复着相同的话,又是一个尿颤打来,他不得不再次把大腿根夹得更紧,后穴只能靠不断的翕动穴口的肿肉来拦住那汹涌的灌肠液,他浑身发冷使不出气力,后穴翕合的也愈发的慢了,灌肠液再次一点点顺着穴口烂紫色的肿肉黏腻的流下来,灌肠液顺着肿肉流下来,肠道蠕动的更是欢快了,更多的灌肠液以一个不能拦截的势头从那深紫色的,充血肿胀的,边缘的表皮近乎透明的小穴口喷出来。
“啊!”
在父亲面前失禁还是第一次,章南渡双手撑着地面,像个被驯服的野兽一般,他肩胛骨上下扇合,因为头压得低,所以脖颈处一小截脊骨高高的凸起。一眼看过去竟然有一种形销骨立的嶙峋感。
“身体往后仰,手抓着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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