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有两个浴室，章北望和章南渡各有一个，在章北望一瘸一拐拖着肿屁股离开之后，男人起身从到已经开始打晃的章南渡的身前。
“父亲。”
章南渡抬起汗津津的脸，轻轻的叫。
一夜无眠，憋胀让章南渡在疲困到达最顶点的时候也无法入睡，振动的金属球毫无规律可循的整夜撞击着膀胱，章南渡几乎是每一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被膀胱处细密的剧痛和憋胀惊醒，此刻他的小腹处夸张的高鼓着，稍微一动甚至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尿液声。
“去浴室。”
男人说完往浴室走去，章南渡的晨训还没结束，父亲没许他起身，他只能膝行着一步步缓慢的往浴室爬去。
“想尿吗？”
男人弯腰拍拍章南渡鼓鼓胀胀的硕大肚皮。
“是，父亲。”
章南渡被激灵灵一抖，此刻他的膀胱就算是一阵风吹过也会让他痛苦的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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