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会打烂的....”

        章北望眼睛和章南渡毫无相似之处,章北望的眼尾微微下垂,总是显得无害又无辜,眨巴眨巴眼睛就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处处可爱。

        “早晨准你排一次尿,剩下的规矩跟之前一样。”

        男人对小儿子的求饶不接受却也没有额外惩罚,皮拍啪嗒啪嗒的抽在那两瓣白皙的臀瓣上,每抽一下都有片刻的间歇,不知道是为了让小儿子更好的消化疼痛还是为了给小儿子喘息的余地,皮拍抽的不快,那两瓣臀肉可怜兮兮的在皮拍的抽打下滚来滚去,肉瓣由白皙转为透亮的大红色。

        章南渡从来没试过趴在父亲的膝头挨打的滋味,他永远都是趴在冰冷的惩戒台上,感受着父亲的藤条或者是皮带毫无间歇的抽在他两瓣臀瓣或者是小嘴上。

        “爸爸,别,别揉,太难受了,”

        五十下皮拍打完,男人把手伸进小儿子鼓鼓的膀胱和膝盖骨之间,大手深深浅浅的在圆鼓鼓的水球上来回揉搓,章北望浑身一个激灵,他不敢躲,抽泣着用双臂把父亲的腰背搂得更紧了。

        “行了,去尿干净吧,自己戴好贞操带。”

        “谢谢爸爸!”

        男人说完,章北望顷刻间从男人的膝盖上弹起来,也不顾自己双臀涨麻麻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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