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她勉力出声,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软得跟媚喘一样。
她说完后颜良也还站在原地,她支着脑袋去看对方的脸,视线模糊得有些分不清。
“文丑告知我,那春酒不解便亡,殿下为什么还要喝?”
颜良蹲下身,方便她看清自己。
武将的刚硬和凛冽扑面而来,他眉头紧蹙,沉稳地询问。
广陵王张张嘴,反问他不然呢。
连颜良自己都回答不出来。
浑身不舒服的广陵王知道他死脑筋,叹着气吐息,忍耐着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既然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喝。”
“难道我怕死?怕,才是走向败亡的原因。本王不畏惧任何事情,即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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