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的沉默就是回答。
“难怪院里会准备了四个舞姬,看来这春酒药劲不小。”文丑揶揄。
蛾使很快明了,先行离开去解决舞姬的事情,以免那是送来的探子。
等阿蝉确认几人守夜的分配离开后,颜良问文丑春酒的事,文丑没说两句,后院里传来一阵扑腾水声,二人盯向后院。
“我去看看。”颜良沉声道,紧蹙着眉头。
文丑只说等他回来,目送他背影离开。
后院里沉进泉中的广陵王,身子越发娇软,使不出力气,差点淹死在泉中,好不容易趴在石台上咳嗽着吐水,又吐着舌头不停呼气。
她脑袋一片晕沉,竟然觉得泉水都暖起来。
“殿下可无恙?”
颜良直言一问,广陵王迷迷瞪瞪地抬首,看着去而复返的颜良,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恐怕是听到她溺水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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