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头,“对。”
“春货!”太上皇骂道:“他反心未彰,你可大军压境,可拿他家人,可威胁北疆文武,就是不能断了北疆军民的活路”
皇帝淡淡的道:“朕与北辽赫连春沟通过了,一起切断北疆盐路,随后两国大军压境……北疆无盐,军民就会乱。军民一乱,杨玄独木难支,就如同一间破屋子,朕轻轻踹一脚,便轰然倒塌。”
“你竟和北辽勾搭了!?”
太上皇霍然起身,指着他骂道:“你这个狗才,那是大唐的死敌啊!当年武帝说过,打不过也得打,打得过就一直打,就是别与北辽讲和。两国之间,必然要倒下一个。可你这个逆子……”
皇帝冷笑,“当年阿耶登基后,不也和北辽眉来眼去的?”
“朕只是想暂且稳住北辽,好清理朝中……”
“朕,亦是如此!”
父子二人默然。
良久,太上皇突然叹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大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