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太上皇今日难得没喝酒玩女人,坐在殿内发呆。
“阿耶!”
皇帝进殿,坐在他的对面。“遇到难事了?”太上皇箕坐着,殿内几个大炭盆,温暖如春。他露在外面的双腿腿毛颇长。
皇帝叹息,“北疆那边出了大事。”
“北疆……”太上皇拉开胸襟,露出了有些下垂的胸,“杨玄为北疆节度使,那个人,大概是看不起你的。能出什么大事?若是北疆被北辽攻陷几座城池,想来你暗中会欢喜不胜。那么,唯有一种可能……他南下了?还是自立了?”
皇帝苦笑,“他拿了桑州。”
“桑州……”太上皇想了想,“是个不打眼的地方。他拿下桑州为何?“
“桑州有盐井。”皇帝说道。
“什么意思?”太上皇突然冷笑,“你可是断了北疆的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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