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叹道:“老夫欢喜之余,便去信长安阿耶……”
他没提自己的兄弟。
“老夫并未提及家业之事,只求个松散的闲职,谁曾想,阿耶回信,说桑州甚好,家中也甚好。”
肖览愕然,“这是……”
吴云说道:“从此,老夫每年都上疏,恳请调回长安去。每次知晓吴氏花钱请托关系压制老夫,老夫就不胜欢喜啊!”
这……
肖览这才知晓吴云每年都要闹腾这么一次的缘由。
“长安,老夫是回不去了。”吴云说道:“可老夫还记得那个人!”
他说的那人,必然是那位出手的权贵。
肖览问道:“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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