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此事万万不能啊!”
肖览颓然坐下。
“秦国公亲至,此事势在必行。”吴云说道。
“使君何辜!”肖览说道。
“当初老夫并不想来桑州。”吴云的声音很是低沉,“老夫受创后,耶娘刚开始还关切,没多久,就把老夫的兄弟给弄到了身边。”
大家族就是这样,一切以传承为主。
“老夫觉得这也没错,只是心中难免难受。随后,家中虽然没说,可都知晓了阿弟将会承袭爵位和家业。老夫认命了,整日作画。可第二年,却接到任命,来桑州为刺史。”
“家中丑事,倒是让你见笑了。”吴云自嘲一笑,“彼时老夫身子已经不好了,可更部任命一下,耶娘也说去桑州调养更好……”“这是要赶走使君?虎毒不食子啊!”肖览讶然。
“受创之后,自知命不久矣,老夫本就绝望。亲人背叛,更是让老夫生无可恋,于是便来了桑州。”
“到了桑州后,老夫万事不管,只知晓作画,渐渐的忘掉了长安的一切,忘掉了自己身上的重创……没想到,却渐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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