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仰头干了杯中酒,搁下酒杯,捂嘴侧身,压抑的咳嗽了起来。
他咳的眼中多了泪水,松开手,强笑道:“这酒水,太烈了些!”
孙贤笑了笑,“老林,麦收后,地里吓唬鸟儿的草人都会被烧掉,你为何不心疼?”
林浅干咳一声,喘息道:“那是草人啊!”
孙贤掂量着手心中的几枚松子,“记得祭祀用刍狗吗?百姓,不就是刍狗吗?”
林浅木然看着他。
孙贤轻声道:“要记住,百姓,便是草做的狗。”
一个仆役进来,“阿郎,杨玄带着人出了节度使府,好些人。”
“这是有大事吧!”
林浅起身,“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