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贤微笑,“所以,一旦出现如此局面,杨狗就一个选择。”,他把手中的松子放在案几上,一拳砸去。
“杀了那些流民。”
“那他就将会变成天下罪人,天下人会喊打喊杀,北疆军民将会远离他。孤家寡人,终究难逃一死。”
想到那等可怕的局面,林浅打个寒颤,“长安不管吗?”
孙贤面色古怪,“这些流民逃到了北疆,他们前脚才将走,后脚自家的田地就成了无主之地。
地方豪强和官吏说一声,给些钱就拿了去。
长安如何管?养活他们,等他们回到原籍,发现自己的田地竟然是别人的,那个官司如何打?”
他语重心长的道:“老夫说过读史要深入。你看看历朝历代,对于流民是什么态度?”
“死人!”
孙贤笑道:“你总算是开窍了。对,就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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