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那位前辈内息虚弱,咳血。夜里时常做梦,浑身大汗……他说,这是亏欠了那些女子,上天的责罚。”
杨玄干咳一声,“可是五心烦热?”
“是啊!那位前辈脸红,胸襟哪怕是数九寒冬都敞开着,你如何知晓?”包冬有些小崇拜。
“盗汗,五心烦热,这分明就是玩女人玩多了,肾阴虚!”
杨玄随后答应了。
北疆这边好手南寻,玄门就是杨玄的利器。利器,自然要安抚。
只是掌教就算了吧!
“吃饭了!”
前院传来了王老二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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