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韵一直不肯去参加大朝会,不给帝王面子,符合玄学一贯以来的轻视权贵和权力的传统。以前的帝王雅量,一笑了之。可李泌却借势把玄学赶出了国子监。
曾辉煌过的玄学,就成了丧家之犬。幸而曾经的弟子杨玄伸出援手,把他们带到了北疆。
北疆是比不过长安繁华,但这里的孩子更坚韧,让宁雅韵颇为欢喜。
“就不去了吧!”杨玄知晓宁雅韵是想把自己坑进玄学中,最好是接任掌教。可一想到玄学中的那群奇葩,他就生无可恋。
可怜的宁雅韵,还有安司业,这些年是如何煎熬过来的。
“掌教说了,若是请不到你,回头就把我丢山门外。”
包冬可怜兮兮的道。
一脸幽怨。
“收了神通吧!”杨玄头痛的道:“你这一脸幽怨和谁学的?”
“苦情系就要如此。”包冬比划了一个姿势,“曾有前辈为了体验苦情,频频与青楼女子相恋、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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