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胥温和笑道:“坐。”
他走进来,看看年子悦作的一幅画,点评了一番。
随即出去。
年子悦说道:“父亲看着有些不高兴。”
年崧说道:“先前韩相去唐使那里致歉了,还得以布匹降价作为赔礼。”
“啊!”年子悦知晓杨玄此行艰难,可没想到这才几日,南周竟然道歉了。
“阿姐,你……”年崧觉得年子悦太过惊讶了。
年子悦摸摸脸庞,掩嘴打个哈欠,“我定然是昨夜没睡好。”
年崧起身,“阿姐打个盹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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