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我听了他一番话,此人竟然多才。”
“是吗?”年子悦歪歪脑袋,想到了杨玄一首诗碾压那些狂蜂浪蝶的事儿,心想,那人有才是有才,可却有些没气度,投壶赢了我那么多钱。
“阿姐,你说,要是我能有个这样的先生该多好?”
“不喜欢孙先生他们?”
“也喜欢,不过他们太刻板了。”
“当皇帝本来就刻板啊!”
“谁说的?”
年胥进来了。
“父亲。”
年子悦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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