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向后退了一步,她下巴微微抬起,“男女授受不亲,王爷以后请不要这样。”

        “更何况,王爷你本就厌恶我,所以不必忍着恶心来安慰我。”

        “王爷你有这功夫,不如去取个能讨你欢心,有趣的妾室。”

        落文宇瞧这她一脸傲劲儿的样子还带有微怒,他嘴角的弧度都扬起了些许,“还在因为药粉的是情生气?”

        尚胧月双手抱在胸前,“臣妾那里敢生王爷的气。”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段话的音调有多阴阳怪气。

        其实她知道落文宇并没有不让范伶给她用药,他是示意范伶把要给他,他亲自来。

        范伶自己理解错意思了。

        尚胧月都清楚,但就是过意不去。

        落文宇轻叹口气,“我让他把药粉给我,他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尚胧月没有回答他的话。

        落文宇,“这就是一个误会。”他试探性的问,“你信吗?”瞧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气都消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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