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许老夫人收起泪光,拍了拍徐婉如的手,看向徐婉莹,“这是婉莹吧。”
徐婉莹上前,又屈膝行了一礼,这些年,丁岚对徐婉莹不够慈母,可礼仪方面的管教,着实不差。
“见过姨婆,”徐婉莹行了礼,侧立在徐婉如的身边。
“这小模样心疼人的,”许老夫人摸了摸徐婉莹的小脸,“跟我们访哥儿,还有谓哥儿一般大吧。”
“婉莹八岁了,”萧诚这时候也进屋来了,“比访哥儿小两岁,比谓哥儿也小一岁。”
“也是,”许老夫人笑,“看我都老糊涂了,侯爷成亲那年,谓哥儿才出生呢。”
只是说起当年,许老夫人自然提了下许素白,言下之意,颇有徐家怠慢了她的意思。
徐婉如突然有些想笑,这许老夫人可真是死咬不放啊,还扯着许素白的事情。若不是萧远水的小妾生了个萧谓,徐铮也不会上门庆贺,最后醉酒醉到许素白的屋子里去了。
许老夫人这会儿提这事,莫非还想指责忠顺府不成。这些年,许素白在徐家好吃好喝供着,并不曾短缺了她什么。至于徐铮花心多变,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徐铮对谁都一样,没两天就翻页了。谁叫许素白先起了歹心,最后没捞到好处,也怪不了别人啊。
“是啊,”徐婉如接了话茬,“许姨娘进了我们家也八年了,就见她整日求佛寻道的,也没个一男半女,可见有些事啊,真是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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