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摇摇头,“太师祖跟您一起出去,就没回来过了。只有师祖陪着小师叔祖来过。”
这个小师叔祖,自然指的徐婉如。徐婉如一早就在床上酣睡了,估计,她也不知道师傅去了哪里。
唐知非靠在椅子背上,轻轻地闭上眼睛,一招一式地回忆今日跟谢石安过招的经过。也想从中看出,自己当年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突然,外面开始嘈杂起来,似乎有人慢慢地集聚到高楼之上。
唐知非睁开眼睛,却看见天色已经微微有些发亮,而西南边的天空,似乎特别的亮。
“着火了,”有道童在喊,“着火了!”
唐知非一惊,他把朝天宫的掌教潘知远给气走了,师傅孙道隐又不在,现在主事的只能是他自己了。
若是着火了,那可是大事啊。唐知非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到廊外一看,却是朝天宫西南边的人家,着火了。
再一看,唐知非心里暗自懊恼,可叹自己还在内疚,不该为难二师弟潘知远。可这回儿着火的,似乎就是朝天宫往西南方向去的镇国公府谢家。
潘知远才出去没多久,谢家就着火了。唐知非只得苦笑,果然,二师弟出手就是不凡。只是,今天的事,跟谢石安又没关系。只是自己一时恼怒,出手狠了一些。可怜这谢家,遭了池鱼之殃。
唐知非站在阑干前,看了一会儿西南方向的大火,见火势慢慢小下去了,才放心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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