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男人仰面躺在鞋柜旁边,瞪大了眼睛,瞳仁涣散,鲜血从喉咙的断面如喷泉般肆意喷洒。你跨坐在他身上,身上只穿了爱德华以前的格子衬衣和还嵌着蕾丝边的艳俗围裙。

        血溅得到处都是,你扯起衬衣的领子嗅了嗅,熟悉的味道让你忍不住微笑起来。

        “先生,你得到了我最真挚的感谢。我几乎要忘掉这种感觉有多棒了,谢谢你的提醒。”你捧起他以不自然的弧度向后弯折的头颅,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我猜你一定不介意再帮我一个忙。把你的枪借给我。”

        你把他的沉默当作了默许,所以你掀开他的西装外套,从他的腰带上解下左轮手枪,确认里面还有好几枚子弹后,你不想显得太失礼,于是你还给了他一枚,正中他的眉心。

        噢,你想念这后坐力。

        你的心情无比愉悦,你几乎就要哼起歌了,玛丽有只小羊羔之类的,你还在回想第一句的歌词,什么东西就抵住了你的后脑勺。

        “放下枪,奥斯沃德。”

        你的男人用枪口磨蹭着你乱糟糟的后脑勺,他明明说过会晚回来的,你还没做晚饭,地板也没擦,这件衣服也该洗了……

        “枪可不是适合淑女的玩具。”

        去他的淑女吧,你是个三十一岁的男人,谁要和他接着玩这场恶心又畸形的过家家。你把下唇咬出了不浅的齿痕,握着枪柄的手没有放松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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