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属下谨记。”
韩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朱越感激不已。
“你要想想,什么山匪敢抢劫皇差?要真是有这么厉害的山匪,他三河县岂能这么安稳?”
“再者说了,山匪不过为劫财,要人干什么?没有尸体,就说明是冲着人去的。”
“说不定,就是这个张县令自己演的一场戏罢了。”
“倒真是有趣,如此人物,难怪会被陈大刀冒着不顾得罪葛洪的风险,也要纳入麾下,提拔成县令。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叫张宝吧?”
朱越想了想,对着韩八问道。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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