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胤扯了个淡淡的笑,开口说:“老师走那年,也是这样大的雪。”

        回忆的匣子一经打开,像有一只手从中伸出,将她短暂地拉了进去。

        江胤说着话,郁桃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有时像在迟疑,又像在回忆,好一会儿不说话。

        她忽然明白,自己把江胤当做了过去那段美好时光的载T,用漫无边际的回忆滋育出丰茂的枝丫,令她恍惚以为那是男nV之情。

        实际上,那份懵懂的心动早已与十七岁一同留在过去。

        现在她不再被现实困住脚步,于是也不再需要从过去中汲取力量。

        雪很大,能见度不高,车开得很慢,时间漫长到她足以将过去回味一遍。

        在那回忆的终端,出现的却是周时桉在墓地时撑着黑伞的画面。

        驶过北湖路,江胤忽然说:“我到了。”

        郁桃往窗外一看,湖畔名居,烫金的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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