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岳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任何东西。」
他微微一笑。
「我记得我太太的声音。我记得小晴最喜欢的歌。我记得小宇第一次叫爸爸的样子。我每一天,每一秒,都记得。」
「这是我的代价。」
「我永远,不能忘记。」
季衡坐在藤椅上,很久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那个冰冷的声音,那些规则,债主同意、只能等量、以你之所爱为秤之砝码……
原来,那是另一半。
他拿到的,是有规则的那一半。
「十年後,」沈岳说,「你在法庭上,看着宋怀仁的学生,判了邱振南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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