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牌上写着全国夜市联摊总会筹备组，十二个省并十二个省，人数那栏写着十二万。
我说十二万个挑瓜的。
她说全国公章就一枚，那一枚今晚起挂在我裤裆里。
我说我这条鸡巴成公家的了。
我说我已成年了，三十一，我的鸡巴是公家公章，公家公章不关门。
她说公章不关门，公章天天开门，开门就得盖章。
我看看手里那根验瓜针，看看窖口两千颗瓜，看看夜市口那一串车灯。
我爹在棚口喊吃饭，喊到第三声我没应。
十二万个挑瓜的还没进门，全国总会还没挂牌，我那间小屋，怕是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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