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毛巾擦胸口,擦出一手白。我说:你今儿不搓背?他说:今儿搓完了。我说:你搓的还是我搓的。他说:你搓的。
我给他冲水,他站在花洒底下,水从他胸沟里往外流,流成两条。他说:明儿我带个人来,你也给她搓。我说:她是谁。他说:你见了就知道。
十点五十,堂里的门开了。老板站在门口,四十上下,手里拎一串钥匙,身后跟着锅炉工小年。
小年细胳膊细腿,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七,个子到我肩膀,手里端一盆新水,耳朵通红。
老板看了一眼搓背床上的白印子,说:小周,你又泄劲了。我说:我没泄,是他搓的。
老板把钥匙搁桌上,说:明儿那位来了,你好好伺候。他说:她已成年,二十八,别吓着人家。
小年在后头小声说:周哥,你胸口那道沟真能使?我说:滚。
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水。我关了花洒,堂里就剩池水咕嘟的声音。我低头看自己胸口,那道沟里还挂着白的,一合就黏。
我心想这活儿干得,一个月四千五,搓别人背,赔自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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