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把带子绕上去。

        一圈,压住腕骨,两圈,勒进皮肉,三圈,她把两端交叠,低头,用牙齿咬住一端,往死里收紧,下颌发力,死结咬出来的那一刻,她抬眼看他,眼神狠得没有一点温度。

        “紧吗。”

        “紧。”

        “麻吗。”

        “麻。”

        “麻的意思你知道。”她的唇还贴着那个结,“血液过不去了,你这双手现在连枪都握不稳,连刀都拿不了,你连送死的工具都凑不齐。”

        她抬起头,松开那个结,单膝抬起来,压上他的腿,把他整个人钉在舱壁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撞上,呼吸绞在一处,她的凉,他的烫,缠得谁也分不出谁。

        “你的命现在算谁的资产。”

        “你的。”这两个字答得没有一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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