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
他用极低的气音吐出这四个字,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砾,下颌线绷得很紧,额角青筋暴起。
许眠冷眼盯着他,掐着他颈动脉的手指收紧了两分,阻断了血液流向大脑的通道,短暂的缺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你以为这艘船上,现在是谁说了算。”
许眠的话音平稳。
“他看他的门,我查我的人,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的命,值得我给你留几分面子。”
她那只原本按着他肩膀的手松开了,带着海水凉意的指尖,直接按上他颈椎的第一节骨头。
顾沉舟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许眠的指腹贴着那层薄皮,顺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摸索,按得很重,每一根骨节的形状都要在指腹下反复确认,像在丈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器物。
从颈椎到胸椎,再到遍布旧伤的肩背区域。
这种极具剥夺感的查验方式,完全没给顾沉舟留任何体面,海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渗进那些翻卷的皮肉里,激起更为强烈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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