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背脊往下摸。
滑过那些被扯裂的布料边缘,滑过那道在水里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旧伤。
一直探到舱底。
摸到了排气管道的位置。
那根被海水浸泡了七年的生锈螺栓还死死咬在缝隙里。
刚才只松动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生涩得如同焊死在铁板上。
止血钳还牢牢握在她手里。
她凭着触觉将钳尖精准地卡进螺栓的缝隙。
水下没有着力点。
人在失重状态下根本使不出那种极限的肌肉爆发力,所有的力气都会被浮力化解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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